第(2/3)页 丁春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落在苏星河身上,阴恻恻地笑道:“师兄,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般硬朗。师父他老人家,可还好?” 苏星河面色不变:“师父好不好,与你何干?” 丁春秋哈哈大笑:“怎么没干系?我好歹也是他的弟子,多年不见,来给师父请个安,也是应该的嘛。只是他躲了几十年,也不知道躲出什么名堂来了。” 两人说话间,又有几人到来。其中一个拄着铁杖的青袍老者,面目可怖,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。他面色阴沉,独自站在人群边缘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棋盘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杨子凌目光在他身上一扫,便移开了视线。 珍珑棋局才是正事。 挑战者一个接一个上去,又一个接一个败下阵来。 有的脸色苍白,有的满头大汗,更有甚者,竟然口吐鲜血,被抬了下去。 丁春秋也上去试了。他坐在棋盘前,盯着那些黑白子,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,最后竟变得狰狞起来。 忽然,他猛地站起,一掌拍碎了身旁的一块山石,厉声道:“什么狗屁棋局,分明是在戏弄人!” 苏星河淡淡道:“师弟,你心性不定,与这棋局无缘。” 丁春秋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狠狠瞪了苏星河一眼:“我早晚要找到那老东西,让他把武功全传给我!” 杨子凌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冷笑。这老怪物的下场,他再清楚不过。 又有人上去,又有人失败。 杨子凌静静看着,并不着急。他知道,这棋局考验的不只是棋艺,更是心性。无崖子要传人,要的是能够放下执念、看破虚妄之人。 就在此时,段延庆动了。 他拄着铁杖,一步一步走向棋盘。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——四大恶人之首的名头,还是有些分量的。 段延庆在棋盘前坐下,伸出枯瘦的手,拈起一枚白子。 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忽然,他的身体猛地一僵。 杨子凌眉头微皱,仔细看向段延庆。只见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,面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神情——像是愤怒,又像是悲伤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疯狂。 不好。 杨子凌心中一凛。他听说过珍珑棋局的厉害,这棋局能引人入幻,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执念。段延庆一生坎坷,仇恨满胸,最是容易着道。 果然,段延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握着棋子的手青筋暴起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似乎在喃喃自语什么。 就在这时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。 “段延庆,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 是丁春秋。 他站在人群外围,一双碧油油的眼睛盯着段延庆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 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 “你是大理太子,本该继承皇位,却落到这般田地,人不人鬼不鬼。你的腿断了,脸毁了,连说话都不能。这样的日子,过着还有什么趣味?” 段延庆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。 丁春秋继续道:“你的仇人还在逍遥快活,你的皇位被人抢了,你活着还有什么用? 不如死了算了。死了干净,死了痛快。 死了就能见到你的亲人,见到那些对你好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