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至于伤口的位置正好在胎记上,这一点,白歆越倒是没有觉得奇怪,毕竟钢筋会插在哪,都是意外,是不可控的,只是插入伤明显在胎记上面的位置,那么按理说,胎记上不应该有这么斑驳的划伤才对啊…… “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钢筋造成的。” 白歆越如今已是高级军医,她处理过无数任务中造成的伤势,或轻或重的都有,见过各式各样的,却从未见过现在儿子腿上这样的状况,而且根据她的专业知识判断,除了上面那个贯穿伤像是意外,胎记上的划伤更像是人为的。 许逸晓是去执行任务,并非打架斗殴,白歆越相信,一同出行任务的士兵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儿子…… 就算胎记上的伤是为了某种原因,同伴不得不划伤,那也应该在刚才说明。 但是,没有说明。 这一切都很奇怪,在她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。 多余的伤,究竟是在儿子昏迷前造成的,还是昏迷后的他人蓄意伤害? 白歆越打算等儿子醒来后,再询问清楚。 重新处理后,白歆越仔细给儿子检查了一番,确认他伤得不算特别严重,心里也松快了不少,这会也没别的事,她索性就坐在床边,安静地等着儿子苏醒过来。 不多时,许逸晓悠悠转醒,入眼便是刺目的白。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虚弱的声音响起。 “儿子,你醒啦!” 许逸晓转过头,发现母亲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,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送回了部队。 “妈?我被送回来了吗?我,我没事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撑着身子想要先坐起来。 白歆越赶紧搭把手,帮着儿子坐好,又拿了个枕头给他垫在腰部的位置。 “儿子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还难受吗?” 许逸晓没有立刻回答,他脑子里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