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厅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炭火盆中木炭燃烧的噼啪声,此刻显得格外刺耳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恪身上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赵云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,实则已绷紧如弓弦。燕一的气息更是如同出鞘的利剑,锁定了程咬金。 程咬金端着酒杯,看似醉眼朦胧,实则眼底精光闪烁,紧紧盯着李恪。 面对这近乎摊牌的尖锐问题,李恪却忽然笑了起来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苦笑,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自嘲、几分桀骜、又几分看透世事的爽朗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回长安?”李恪笑罢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目光炯炯地看向程咬金,“程叔以为如何?我……还能回去吗?” 他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地问道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敲在程咬金的心头。 程咬金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无踪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 怎么回?以什么身份回?一个被废黜流放、公然对抗朝廷的“逆臣”?回去的下场是什么?他程咬金心知肚明。 李恪没有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太极殿上,陛下不听我半句辩解,便要定我死罪之时,可曾想过让我回去?” “长孙无忌构陷于我,满朝文武冷眼旁观之时,可曾想过让我回去?” “我被废为庶人,逐出宗籍,流放这苦寒之地,沿途屡遭截杀,九死一生之时,可曾有人想过让我回去?”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刺进程咬金的心里:“程叔,你告诉我,那样的长安,那样的朝廷,我……还回得去吗?!” 程咬金被这一连串的反问逼得哑口无言,脸色阵青阵红。他当然知道李恪说的是事实,但作为臣子,他无法、也不能承认朝廷有错。 “贤侄……陛下……或许……”程咬金试图辩解,却显得苍白无力。 “程叔不必多言。”李恪抬手打断了他,语气放缓,却带着一种更加决绝的意味,“长安,我会回去的。” 程咬金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不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