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帐内传来一个平静而年轻的声音:“带进来。” 颉利的心猛地一紧。来了!终于要面对那个毁了他一切的恶魔了! 两名士兵粗暴地将颉利从马背上拖下来,架着他,走进了大帐。 帐内燃着炭火,比外面温暖许多。李恪端坐在一张铺着狼皮的胡床上,身披玄甲,外罩一件黑色大氅,神色平静,正低头看着一份地图。 赵云、完颜宗弼、马周等文武重臣分列两侧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颉利身上。 那目光,有审视,有嘲讽,有杀意,唯独没有敬畏。 颉利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,他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,维持最后一丝可汗的尊严,但肩头的剧痛和绳索的束缚让他只能狼狈地佝偻着。 李恪抬起头,目光落在颉利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颉利可汗,别来无恙?” 这平淡的语气,比任何辱骂都让颉利感到羞辱!他猛地抬起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恪,嘶声道:“李恪!要杀便杀!何必羞辱于朕!” “朕?”李恪轻笑一声,“阶下之囚,也敢称朕?颉利,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吗?” 颉利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言以对。 李恪站起身,缓步走到颉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本王问你,你可知罪?” “罪?”颉利狂笑,状若疯魔,“朕何罪之有?弱肉强食,天经地义!朕只恨当年没有亲自率兵南下,踏平长安,将你们这些南狗杀个干净!” “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!”完颜宗弼怒喝道。 李恪摆了摆手,制止了完颜宗弼,看着颉利,淡淡道:“弱肉强食?说得好。那么今日,你为鱼肉,我为刀俎,也是天经地义了。” 颉利呼吸一窒。 李恪不再看他,对帐外吩咐道:“带他下去,好生看管,别让他死了。本王留着他,还有用。” “是!”士兵应声,便要架起颉利。 “等等!”颉利突然吼道,“李恪!朕的弟弟……左贤王欲谷设!你把他怎么样了?!”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!他要知道弟弟的下落! 李恪脚步一顿,回过头,看了颉利一眼,眼神有些意味深长:“欲谷设?你放心,他很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