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云深拄着长戈,眼皮子已经打成了死结。 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:这该死的封建社会,连个弹性办公时间都没有吗? 老子都当亚父了,能不能先领张床位原地退休? 但在大秦百官眼里,这位新晋亚父的姿态简直神圣不可侵犯。 他微微低头,下巴抵在手背上,呼吸频率平稳得如同深山老林里的古松。 那是一种视天下权柄如浮云、视五国联军如草芥的淡然。 “看到没?” 蒙恬压低声音,对身后的羽林卫校尉教育道。 “亚父这是在入定。先王崩逝,他悲恸至极却不流一泪,这种大哀无声的境界,尔等需用一生去揣摩。” 校尉肃然起敬,甚至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,生怕惊扰了这大秦的定海神针。 嬴政此时已站在王座之侧,他尚显稚嫩的肩膀披着沉重的玄色王袍。 他没有坐下,而是目光如炬地盯着楚云深。 父王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,楚云深那布满血丝的双眼,在他看来就是守护大秦、通宵达旦呕心沥血的证明。 “亚父,信陵君魏无忌已至函谷关外。”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示。 吕不韦此时也整理好了复杂的心绪,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。 他虽是相邦,但此刻也不敢在亚父面前拿大,甚至隐约觉得,楚云深这种不发一言的姿态,才是真正掌控大局的表现。 “五国联军三十万,声势滔天。函谷关守将蒙骜老将军派人来报,魏无忌此人多谋,已在关外叫阵三日。” 吕不韦看向楚云深,“不知亚父有何见解?” 楚云深被这一声亚父叫得一激灵,差点把长戈给拄偏了。 他强撑着睁开一只眼,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了魏无忌、叫阵几个词。 叫阵?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下班前还要开会、大清早还要群里艾特的人。 这魏无忌是不是有病? “烦不烦啊……”楚云深嘟囔了一句。 他的嗓音干哑,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耐烦和……蔑视。 吕不韦一愣。 嬴政眼神微动。 楚云深换了个姿势,把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,闭着眼随口应付。 “他叫他的,关门睡觉。谁理他谁是孙子。这种事,以后别来问我,我想静静。” 百官面面相觑。 “关门……睡觉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