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了。”她攥紧钱,低声道了句谢,转身就走,手指死死掐进肚皮上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她直奔轧钢厂职工医院,进了门诊,喘匀了气才跟医生说:“大夫,我这肚子……像有把刀在里面搅,您快给我开点止痛药吧,我实在扛不住了……” 医生听完,脸一下子沉下去,没接话,先给她量血压、摸脉搏,最后盯着她:“你这症状……不太寻常。光吃药压不住,得查根儿。” “查啥?”她哑着嗓子问。 医生顿了顿:“胃镜,得去大医院做。我怀疑……胃里可能长了东西,不是小毛病,可能是恶性的。” “癌?”她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脸唰地惨白,手指抖得连包都拿不稳,“我……我得了癌症?!” 脚底板发凉,眼前发黑,腿一软差点跪地上。 癌症?那可是要命的病啊! 她才三十出头,三个娃最大的才上小学,小的还在吃奶……她要是倒了,这个家立马就塌!孩子没人管,日子没法过,连口热汤都喝不上! 越想越怕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后背衣服全湿透了。 “大夫,您可别吓我……这事儿……真准吗?”她声音都在打颤。 医生摇摇头:“我没下定论。现在只是根据经验判断,可能性不小,但不能百分百说就是。得检查,拍片子、做胃镜、取点组织化验……结果出来才算数。” “那……那您说,协和医院能做?” “对,人家设备全,医生也见得多。早查清,早动手;是虚惊一场最好,真是问题,也赶得及治。” “谢谢大夫……”她点头,眼圈红了,“那您先给我开点止痛的,我疼得……连路都看不清了。” 医生叹口气,提笔写方子:“止痛药我开,但你这情况,单吃药不够劲儿。得输液,一天的点滴,加口服药,双保险,才能把疼摁住。” 她低头搓了搓衣角,小声问:“大夫,不打点滴……能行不?我买点药回去吃,省点钱……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呢。” 医生没多劝,只把处方单推过来:“药你带回去吃,但今天必须输这一回。疼得这么狠,拖不得——命比钱金贵。”秦淮茹琢磨了一阵,末了还是点了头:“行吧,挂水就挂水。” 人疼得直冒冷汗,哪还轮得到他挑三拣四?医生说咋办就咋办,不听不行。 她转身就奔缴费窗口去了。 何雨柱塞给她的那点钱,差不多全砸进药费里了。 拖到下午才把针拔掉。 药劲儿一上来,肚子总算没那么钻心地拧着疼了,能忍了,能扛了。 刚迈出医院大门,秦淮茹脚下一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又慌了。 上午医生那几句话,像钉子似的钉在她脑门上:“你这病,怕不是胃炎,很可能是胃癌。” “要不要再去协和查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