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符金盏抿嘴笑道:“毕竟是朱秀捣鼓出的玩意儿,他本就是个祸害,脑子里的鬼点子数不胜数,随便做出点东西祸害旁人也正常。” 符金盏讶然地看他一眼,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世兄言重了,朱秀虽是少年身,但心智却颇为成熟,无需为他担心。他捣鼓出的麻将、扑克这类新式博戏,顶多算作增添生活乐趣的小玩意,不耽误他做正事。” 符金盏笑涟涟地道:“用朱秀的话来说,我们在沧州一起扛过枪,有铁一般的交情。” 符金盏看他一眼,眸子里满是感激,却又苦涩地轻声道:“世兄忘了,小妹是寡妇之身,若你我走得太近,只怕污了世兄名声.” “符大娘子所言极是,某受教了!” 兄长昭信仁厚有余,机变不足,若是天下大治,国泰民安,自然能传承符氏家业,做一位守成家主。 顿了顿,符金盏打趣道:“还是世兄担心玩物丧志,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,像李重进一样沉迷麻将难以自拔?” 朱秀设计的衣衫图纸在书房里?嗯,等过会去找来瞧瞧,定要以批判的目光加以审阅,等朱秀回来好好教训他一番。 “那便说好了,今日我们几人便好好切磋切磋。二妹刚刚起身,还在洗漱,等她用过早饭后,我们就到中厅摆一桌,先打扑克再战麻将。 二人相视一笑,柴荣请符金盏先行,往后园而去。 柴荣也有些想不通,符金环美貌绝伦,家世显赫,性子温柔和顺,在他看来绝对是良配,朱秀若能娶之,对他而言简直是福分。 符金盏抿嘴一笑,风情万种地瞥他一眼,略显嫌弃地轻笑道:“没想到世兄英伟器貌,却也如史节帅一般不解风情。” 符金盏生气又无奈地道:“朱秀这小滑头,不愿与我符氏结亲,他自己不敢回绝郭枢密的好意,就故意惹金环厌烦,想让我符氏开口推掉这门亲事。”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,就算他不在乎,可符金盏身为女子,不得不在乎,毕竟以后还是要再嫁人的。 柴荣苦笑道:“此事你不说,我确是不知。见朱秀整日往你们住的院落跑,围着符二娘子忙前忙后,还以为他对符二娘子甚是喜欢,哪曾想唉~等过两日我找他谈谈。” “男女岂能同浴一池?简直胡闹!”柴荣哭笑不得地呵斥一句。 柴荣又仔细打量这片萧索之气满满的后园,苦笑道:“某倒是觉得挺好的,有草树木,有池塘能够钓鱼,夏日还有荷叶” 柴荣朝她投去探询目光。 符金盏脸蛋闪过一丝羞红,愤愤不平地道:“那小子竟然说,要把园填平,池塘扩建,改造成什么.沙滩泳池?等到夏天天气热,就在水塘里游泳戏水!还说男男女女在一个池子里泡着,到时候他还要亲自设计裁剪几身衣衫我在书房看过他画的草图,那衣衫若是做出来,衣不蔽体,简直不成体统!” 符金盏恍然道:“那定是跟李重进到棋牌室打麻将去了,没想到他二人这么快也上瘾了。” 一路闲谈穿过回廊阁楼,来到后园,漫步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。 符金盏苦笑道:“世兄可算是看错眼了,朱秀根本不愿娶我家二妹。他明知道金环不喜欢他,却故意大献殷勤,只是为了惹得金环越发厌恶他,这小子成心想把亲事搅黄。世兄不知,金环刚到安定那日,朱秀竟然扮作羊倌半道拦截,还出言调戏” 后园里草大多凋零,池塘边几株枯柳在秋风中摇曳,环境显得冷清萧瑟。 符金盏稍稍歪头看他,笑道:“世兄觉得他们能成?” 柴荣抱拳,正色道:“父帅与魏国公相交莫逆,互为助力走到今日。大娘子放心,日后只要我父子有能力,必定护符氏不失。” 柴荣只觉那双剪水秋瞳好似能融化人心一般,心头微颤,不自觉地眼神躲闪了下,目光移向别处,故作淡然道:“朱秀才情颇高,可以让他重新把这处园规划规划” 若非这门亲事是郭威亲自撮合,符彦卿又怎会同意把闺女送来泾州相亲? 那丫头动作磨蹭,估计还得耽误一会,世兄与我现在走过去,到后园走走,而后再去中厅等候如何?”符金盏笑着提议道。 符金盏笑道:“我们三人可以玩斗地主,待会等朱秀回来,我们四人便可以打麻将。” 二人沿着池塘边的小路走着,秋风顺着水面刮来,愈发让人感觉寒凉。 “哈哈~某随身携带钱财不多,不过朱秀有钱,只管跟他借就是,等回到开封一并奉还.” “朱秀奸诈,欠了他的钱,只怕一辈子也别想还清,世兄千万当心,莫要像李重进一样上当受骗。李重进那傻瓜,被朱秀卖了还帮忙数钱哩!” “.唉,我那可怜的表兄~” (本章完) 第(3/3)页